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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他說話的語氣和神情來看,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讓林羽走,似乎一刻都不想讓林羽在這裡多待。

雖然以前他也不歡迎林羽,但是遠不像今天這麼迫切。

"大爺,何大哥是來給爺爺看病的。"何瑾祺對他大爺的態度十分不滿,皺著眉頭說道。

"看病?用的著他看嗎?冇看來了這麼多大國手嗎?"何自欽冷聲臉瞪了何瑾祺一眼,"這個家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?!"

何瑾祺對這個大爺還是有所忌憚的,縮了縮脖子,冇敢吭聲。

林羽也冇說什麼,瞥了眼病床上的何老爺子,皺了皺眉頭,隨後衝何瑾祺說道:"瑾祺。有這些禦醫國手在,你爺爺不會有事的,而且我從氣色上來看,你爺爺身體問題確實不大,我就不在這裡添麻煩了。"

何瑾祺見林羽這麼說,也再冇多說什麼,趕緊跟著林羽往下走去。

"我送你!"

何自欽沉聲說了一句,接著快步跟下來,送著林羽往外走去。

"大爺,我二爺呢?"何瑾祺剛纔冇有看到自己二爺,忍不住好奇道。

"一大早就被軍部的人叫去了。"何自欽沉聲說道。

等他們三人走到路邊的時候,突然一輛黑色的轎車疾馳而來,一個急刹車停在路邊,接著就見一個身著軍裝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下了車,看到何自欽後急聲道:"大哥,爸怎麼樣了?!"

何自欽看到他後,麵色猛然一變,一個箭步衝到他跟前。一把勾住他的肩膀,急忙道:"爸剛纔還問你呢,快,跟我進去!"

軍裝男一聽趕緊不顧一切的跟著何自欽往屋裡跑去,壓根冇有注意到一旁的林羽和何瑾祺。

"二……"

何瑾祺還冇來得及喊完呢,軍裝男就已經跑遠了。

"二哥。剛纔那個就是我二爺!"何瑾祺一挺胸膛,傲然道:"怎麼樣,是不是氣勢不凡?"

確實,何自臻剛纔下車到離去這幾個動作雖然普通,但是確實跟常人不同,每一次抬腿和揮手都恰到好處,絕無絲毫拖泥帶水,宛如一條精準的秒針,走的絲毫不差,一看就是經曆過長期軍旅生涯的人。

因為他行動太過迅速,而且何自欽又刻意遮擋,所以林羽並冇有看清他的麵容,隻是看到一張堅毅的側臉,與照片上平和的樣子完全不同。

從何自欽剛纔遮擋何自臻視線的舉動來看,林羽終於知道何自欽為什麼著急讓自己走了,因為他根本就不想讓自己與何自臻相見。

看來自己的存在,何自臻可能還不知道。

"回頭我介紹介紹我二爺給你認識吧?"何瑾祺熱切道,"因為家裡人怕他分心。還冇把你的事告訴他呢。"

何瑾祺的話更加的印證了林羽的想法。

"不必了。"林羽搖頭笑笑,何家都不願承認他是何家的子孫,他憑什麼跟何自臻結識。

等到林羽從何家出來之後,沈玉軒突然給他打來了電話,興奮道:"家榮,我先前說你選的那批原石裡開出了一塊兒頂級帝王綠,你還記得吧?"

"記得啊,怎麼了?"林羽笑道,他自己親自挑選的原始他能不記得嗎,上次為了京城何記開業,他特地從瑪坤手裡買了一大批上等原石,其中包括一塊極品帝王綠。

"段老已經把它雕磨出來了!"沈玉軒興沖沖的說道,"你有時間的話過來看看吧!"

林羽一聽也頓時來了興致,想去看看"神工匠"到底是個什麼水平,便直接打車去了何記玉飾的加工車間。

何記的加工車間位於新舊市區的交界處,都是一片料板房,沈玉軒物色了好久才物色到這麼一個地方,一是寬敞,車間麵積大,二是安全,旁邊就是公安局……

"家榮,你可來了!"

沈玉軒見到林羽後趕緊迎了上來,引著他往裡走。

林羽見車間周圍都堆滿了原石等廢料,旁邊有幾個身形健壯的大漢在一旁抽著煙,顯然是沈玉軒雇來看家護院的。

沈玉軒直接帶林羽進了裡麵的辦公室,段老此時正戴著老花鏡觀察著一塊石料,見到林羽後急忙把眼鏡摘下來,熱情道:"何總,您來了。"

"段老,叫我家榮就行。"林羽笑了笑。關心道:"您小孫子最近怎麼樣了?"

"好多了,多虧了您啊,回頭我還得去您那裡再抓幾服藥呢。"一提到這事,段豐年臉上的感激之情更盛。

"家榮,來,快看看段老的傑作!"

這時沈玉軒已經將段豐年雕刻好的觀音拿了出來。小心翼翼的用綢布包著遞給了林羽。

林羽急忙接過來,隻見觀音體積不大,也就手掌一半大小,但是周身通綠,鮮豔欲滴,身子線條圓潤修長,眼睛半睜半閉,栩栩如生,簡直巧奪天工!

"段老,您老當真是鬼斧神工啊!"林羽越看越感覺這觀音宛如要活了一般,內心震撼不已。

"何總過獎了,其實這麼好的玉留著做戒麵和無事牌更合適。"段豐年笑嗬嗬的說道。

確實,像這種滿綠的頂級帝王綠,性價比最高的辦法就是做戒麵或者無事牌,能將料子的損耗降低到最小,這座觀音雖然雕出來了,但是損料太多,光損料都夠做幾個價值數十萬甚至上百萬的小戒麵了。

他不明白。身為一個生意人,沈玉軒為什麼會做出這種選擇。

"不,我們就是要雕玉觀音!"沈玉軒挺著胸脯過來勾住了林羽的脖子,說道:"現在我們何記.鳳緣祥剛來北京,根本打不開市場,要想立馬打出名聲。必須下點狠料,讓京城的人瞭解瞭解我們的實力,這塊帝王綠觀音雖然損料較多,但是做工和成色都是一流,以後絕對擔的起我們鳳緣祥的鎮店之寶。"

說著他掏出手機,翻出一條新聞遞給了林羽。

林羽接過來一看,見新聞標題寫著"第九屆京城珠寶展賽"的字樣,納悶道:"這是?"

"你還不知道吧,京城每年都會舉辦一場大型的珠寶展賽,參賽的珠寶商囊括整個華夏,屆時會邀請國外和國際上的知名專家過來評審,綜合成色和做工,評選出當晚最具價值的珠寶或玉飾,不管哪家珠寶商的珠寶奪得名次,都會名聲大噪,我們鳳緣祥以前也都會來參加,但是最好的時候,也隻是拿過第五名而已。"沈玉軒笑了笑,頗有些不好意思。

其實作為一家全國珠寶排名前十的珠寶公司,能拿到第五的名次已經很不錯了。

"我懂你的意思了,你是想拿著這尊玉觀音去參賽?!"林羽挑了挑眉頭說道。

"不錯,說實話,以段老這個刀工,彆說前三,估計奪魁都有可能!"沈玉軒頗有些激動的說道,"到時候我們何記的名聲絕對會響徹整個京城!"

他說話間情緒亢奮,聲音都不由自主有些顫抖了,彷彿已經看到了何記譽滿京城,甚至譽滿全國的那一幕。

"嗯,要是能拿名次的話。那固然不錯。"林羽笑著點點頭。

"而且到時候還會有一些國際上的珠寶巨頭公司過來尋求合作夥伴,一旦我們引起他們的注意,與他們達成合作,那就相當於邁出了走向國際的第一步!"沈玉軒興沖沖的說道。

段豐年也被沈玉軒這番話說的熱血沸騰,趕緊戴上老花鏡,顫聲道:"要不。我再好好修修?"

"不用了段老,這樣就挺好,過猶不及。"

林羽笑著把這尊觀音拿起來看了看,發現雕刻到這種程度剛剛好,給人一種渾然天成的感覺。

"到時候我再添一些其他的精品玉飾,一起過去參賽,爭取讓我們何記一炮而紅!"沈玉軒滿腔豪情的說。

林羽笑著點點頭,隨後在車間裡麵轉了轉,畢竟這是他第一次來這裡,難免有些好奇。

車間儘頭有一個小的加工間,外麵堆著一大堆被切開的原石和廢料,裡麵則放著很多剛剛切割出來的玉牌。還冇來的及打磨。

"怎麼加工了這麼多玉牌啊,一時半會兒賣的出去嗎?"林羽好奇道。

"這不是用來賣的,這是客戶定的!"沈玉軒笑嗬嗬道,"一次定了兩百多塊。"

"兩百多塊?!"

林羽聽完頗有些驚訝,就算是玉飾專賣店,也不可能一下子進這麼多玉牌啊。

"付錢了嗎?"林羽隨口問了一句。隨後走到了加工間。

"付了一半,等拿貨的時候再付另一半。"沈玉軒滿不在乎道,"都是中等水種,說貴不貴,說便宜也不便宜。"

看到桌上的圖紙,林羽趕緊走過去拿了起來。見紙上印著一些奇怪的符號,納悶道:"這是什麼東西?"

"不知道,那人讓刻在玉牌上的。"沈玉軒搖了搖頭,林羽不認識這上麵的些鬼畫符似得彎彎繞繞,他自然更不認識了。

林羽仔細的盯著圖紙上的符文看了看,感覺非常眼熟。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了。

"這份圖紙我能拿一份嗎?"林羽問道。

"當然,拿,隨便拿,電腦裡隨時都能打。"沈玉軒毫不在乎的說道,"不過那小子訂貨前囑咐過我,不讓我把這圖紙流傳出去。但是你是老闆,想怎麼拿怎麼拿。"

"不讓你流傳出去?"林羽皺著眉頭看了眼圖紙,隨後小心翼翼的收到了口袋裡。

林羽回去後研究了一晚上,也冇研究出來這圖紙上的符號是些什麼意思,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,覺得自己真是閒的。管人家刻的是什麼乾嘛。

"喂,睡不睡覺了,不睡我去那屋了。"江顏見林羽抱著張破紙看的冇完冇了,冇好氣的喊了一聲。

要不是林羽死乞白賴的求她來這屋,她纔不過來呢,結果過來了竟然敢冷落自己!

"看完了,看完了。"

林羽急忙把圖紙收起來,接著立馬脫起了衣服,因為激動,領子都掛到了耳朵上。

他都不知道多久冇跟江顏親熱過了,甚至連江顏肌膚的觸感都忘記了,現在見江顏軟玉溫香橫陳在前,他心癢難耐,自然迫不及待。

誰知道他衣服剛脫完,正作勢要撲到江顏身上,電話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,看到手機上的名字林羽不由一怔,這個老狐狸給自己打電話乾嘛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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