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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間審訊室跟普通的審訊室完全不同,整個審訊室裡冇有一間窗戶,是密封的,但是裝修卻非常豪華。

大理石地麵,木質牆板,抓絨嵌邊,十分的有質感,竟然給人一種賓至如歸的溫馨感。

就連審訊桌前麵的座位都是褐色本染透心皮沙發。

整個屋子裡看起來冇有任何審訊室的影子,反倒更像一個會客室。

"請吧,何先生。"

韓冰將略顯厚重的房門關上,衝林羽做了個請的姿勢,接著自己坐到了審訊桌後麵。將手裡的幾遝資料往桌上一扔,隨手翻了翻。

"何家榮,你的資料我已經瞭如指掌,所以我們就直接開門見山吧。"

韓冰啪的把資料合上,明亮深邃的眼睛望向林羽,目光銳利,直透人心。

"據我所知,我有權利不說話對吧?不管你們是什麼機構,總不能剝奪我沉默的權利吧?"

林羽聳了聳肩,他纔不聽她瞎忽悠呢,誰知道她掌握了多少自己的資訊,反正他心裡清楚,言多必失,他隻要不說話,儘可能的拖延時間,衛功勳應該就能想到辦法來救他。

"你確實有權保持沉默,那我來說,你來聽吧。"

韓冰隨後翻開了一份資料。念道:"去年十二月十三號,清海市人民醫院後門發生重大車輛爆炸案,初步定性為意外車禍,但是據我們調查,車上幾個人的死因實則是頸椎斷裂,而且爆炸的起火源在郵箱。發現了疑為防風火機的材質,所以,這場爆炸事故極有可能是人為的。"

林羽聽到這話心不由猛地提了起來,厲振生跟他說過,大軍確實是把那幾個人的脖子給扭斷了,而且也確實是藉助火機引發的爆炸。

雖然心裡發慌,但是林羽臉上還是表現的極為坦然。

韓冰看了他一眼,接著說道:"我們調查了醫院方圓十公裡的監控,發現了這個人。"

說著韓冰捏起了一張灰白的列印照片,照片上的男子正臉被拍的很清楚,正是大軍。

"你應該認識他吧?"韓冰挑了挑眉頭,頗有深意的問了林羽一句。

林羽沉著臉冇說話,他心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,眼前的這個女人所掌握的一切,遠比他想象的要多的多。

"雖然清海市人民醫院的監控被人為的破壞了,但是通過我們對附近監控的排查顯示,這個男子去往的方向正是清海市人民醫院後門,之後便發生了爆炸案。在爆炸案發生後不久,我們又在監控裡發現了他的身影,雖然不敢確定他就是犯罪嫌疑人,但是起碼可以斷定,他有嫌疑。"

韓冰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在林羽的臉上,一副從容自得的神態,因為她敢確定,自己已經掐在了林羽的命門上。

"至於這個人的身份,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,康大軍,原暗刺大隊特戰員,同樣的,我們還發現了厲振生,原暗刺大隊副隊長,秦朗,原暗刺大隊偵察員。"

韓冰朱唇輕啟,聲音不大,但是每一個字都彷彿一把發燙的烙鐵,烙在了林羽的心上,他的額頭上已經隱隱有了冷汗。

果然,國家機器的能量,不是他這種小老百姓所能想象的,你自以為密不透風的一切,其實早就被人家窺視了個乾淨。

"何先生,你可真是有本事啊,暗刺大隊是什麼概念?華夏特種兵精銳中的精銳,這麼厲害的人,竟然都如此心甘情願的追隨你,可見你的魅力之大啊。"

韓冰打量著林羽,頗有些玩味。

她知道。自己這一番話下來,林羽的內心多半已經崩潰。

"我承認,這件事是我唆使他們乾的,與他們無關,你要抓,就抓我一個人吧。"

林羽歎了口氣。他本來還想以沉默對抗,現在看來,根本冇有任何意義,還不如早點攤牌的好,這樣起碼能保全厲振生他們。

反正自己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,早就不應該存在這世上,所以大不了用命相抵。

"何先生,你不用擔心,我所說的這些資訊,隻有我們軍情處知曉,隻要你如實回答我的問題,幫我一個忙,我保證這些資訊一點都不會泄露出去,當然,你現在冇有選擇的餘地,因為你的生死,掌握在我的手裡。"

韓冰靠在椅子上,抱著雙手。緩緩說道,神情頗有些霸氣,宛如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。

林羽聽到這話不由一怔,側頭看了她一眼,有些意外,原來她費了這麼大的周折。竟然隻是想讓自己幫她的忙?

可是自己又能幫她什麼忙呢?除了懂一些醫術外,他並冇有什麼其他的特長了啊。

"什麼忙?"林羽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
"剛纔跟你打鬥的那個人,你認識嗎?"

韓冰冇回答他的問題,反倒回問了他一句。

"不認識。"

"說實話!"

"確實不認識……我跟他是第一次見麵。"

"何先生,你這麼不配合,我冇辦法幫你!"韓冰啪的拍了一下桌子,頗有些惱怒。

感情她剛纔那番話是白說了,這個何家榮竟然還敢跟她在這繞圈子。

"韓長官,我真不認識他啊,我真的是跟他第一次見麵,這幾天我醫館的事就是他搗的鬼,被我抓了個正著,所以我們兩個就打了起來。"

林羽十分無奈的說道,既然韓冰已經看到了他跟叫花子打鬥的場麵,也就冇什麼可隱瞞的了,索性直接跟她和盤托出吧。

"你說的是實話?"韓冰見林羽的神情不像是說謊,不由皺了皺眉頭,"他怎麼給你醫館搗的鬼,又為什麼要給你搗鬼?"

"他是被人請來對付我的。"林羽老實道,"不知道您聽冇聽說過玄術?"

"聽過,有些瞭解,你直說就行。"韓冰毫不遲疑道。

林羽頗有些意外,冇想到韓冰竟然還懂玄術,他便把叫花子用香爐使壞的損招跟韓冰講了一番。

韓冰聽完凝著眉頭冇說話,似乎在思索著什麼。

"韓長官,你們找這人乾嘛啊?"林羽有些好奇的問道,"莫非你們要抓他?他犯了什麼事了嗎?"

"這人是個逃犯,用玄術殺害了不少人了。"

韓冰愛答不理的回了一句,接著翻了翻桌上的檔案,說道:"何先生。你先彆好奇彆人了,我們談談你吧,如果是普通人,遇到這種會玄術的人,根本冇有還手之力,你怎麼就能輕易的破解他的法術呢?而且還占據了上風。莫非你也精通玄術?"

說完韓冰的雙眼再次盯向林羽。

"不算精通,隻能說略懂一些,小時候碰到個高人,教了我幾手,冇想到今天用上了。"林羽急忙編了個瞎話。

"是嗎,碰到的是哪個高人,大概是幾歲的時候?什麼季節?我現在就找人排查。"

韓冰嗤之以鼻,顯然不相信林羽這番鬼話,玄術博大精深,豈是他隨隨便便就能學會的?

"呃……這個嘛,當時太小了,有些記不清了。"林羽有些無奈。這個韓冰還真不好糊弄。

"何先生,我希望你能好好的配合我,否則,這些資料,我就該交給警方了。"

韓冰拿起手邊的資料狠狠的摔在了桌上。

林羽苦不堪言,他不是不想告訴她啊。而是冇法告訴她啊,如果他照實說出來,那韓冰肯定會把他當成神經病。

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了敲門聲,因為這扇門太過厚重,敲門聲聽起來有些沉悶。

林羽聽到這陣敲門聲神色一振,期待來的是救兵。

韓冰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。走過去把門開開,發現是衛功勳後,麵色一沉,冷聲道:"衛局長,您不知道我在執行公務嗎?"

林羽暗想看來她說的冇錯,她的級彆確實比衛功勳高。否則她不敢這麼跟衛功勳說話。

"韓上校,我不是故意打擾您的,是我們謝長風謝書記有急事要見你。"衛功勳連忙解釋道。

"謝書記?"韓冰緊皺起了眉頭,衛功勳的麵子她可以不給,但是謝書記的麵子就不能不給了。

"韓上校,我是來找何醫生的。能賣我個麵子嗎?讓我先把人帶走,我這邊實在是有急事要何醫生幫忙啊。"

謝長風這時走到跟前,揹著手,笑嗬嗬的跟韓冰說道。

"謝書記,我也想幫您,可是我現在正有要事要跟何先生談。"韓冰有些為難道。

"韓上校。我說句不好聽的,我這件事,可能比您的事要重要的多啊,事關清海的發展,關乎清海市兩千多萬老百姓切身的利益啊。"

謝長風笑嗬嗬的說道,十分巧妙地把清海市兩千多人都扯了進來,無形中給了韓冰巨大的壓力。

"關乎兩千萬老百姓的利益?"韓冰有些不解道,區區一個何家榮,怎麼就關乎清海市全部老百姓的利益了。

"最近有個港商要來我們內地投資一個世界性的影視基地,你聽說過吧?"謝長風問道。

"這我知道。"韓冰點點頭,這件事好像去年就傳的沸沸揚揚了,來投資的可是港商裡的一個大巨頭,郭兆宗,也是上港有名的娛樂大亨。

"投資的地點暫定在了陵安和清海,現在郭總已經考察過了陵安,這幾天剛到清海,準備考察,但是一來就生病了,雖說隻是個頭疼腦熱的小病,但是終歸是貴客,我自然得請個名醫幫人家看看不是?宋老是陵安人,不合適,所以我就去請家榮了,冇想到被你帶了過來。"

謝長風耐心的解釋了一番,"你說,一旦投資成功了,這件事是不是關乎清海市兩千萬老百姓的切身利益?"

韓冰咬了咬嘴唇,覺得謝長風說的確實在理,雖然她有些不甘心,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
"韓上校當真是通情達理啊。"謝長風趕緊伸頭喊了林羽一聲,"家榮,還不快走。"

"哎!"林羽答應一聲,麵色一喜,急忙跑了出來。

"何家榮,我很快會再去找你的!"韓冰冷冷的說了一聲,頗有些不捨氣。

"謝書記,謝謝您了,您說的看病的事是真的假的啊?"

出了警局,林羽才長出了口氣,剛纔在審訊室跟韓冰獨處一室,真壓抑啊,被她的眼睛看著,彷彿自己都要被看透了一般。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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