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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若君長相絕美,身穿白色長裙,手持七星寶劍,這樣的裝束不管到了任何地方,都是獨樹一幟惹人注目,調查起來也特彆容易,幾乎不到半個小時,岑家便查出來武若君一行人正在濱湖酒店。

岑長冬放下電話,得意笑道:“隻要他們還在文蘭市,就逃不過我的手掌心,我這就從家族中調出四位宗師強者,去找他們的麻煩,把那小子兩隻手都打斷,來給你們報仇,你們是在這裡養傷,還是一起去?”

“當然一起去!”

盧經宇和蛇文靖異口同聲地說道,兩人不過是右手骨折罷了,既然包紮好了,那對於武者的他們來說,這點傷勢已經在可承受的範圍內。

“那就走吧!”

岑長冬大手一揮,當先往病房外麵走去。

鳳寒秋想了想,他對武若君的那位宗師弟弟很好奇,便也跟了過去。

卻說濱湖酒店內,陳飛宇三人吃完飯後,秋雨蘭便先回到房間休息了。

陳飛宇和武若君來到二樓窗前,透過巨大的落地窗,向外麵遠眺,隱隱的能夠看到湖水。

“琉璃呢?”武若君好奇地問道:“不要怪我冇提醒你,如果冇有琉璃的話,你在文蘭市絕對是步步危機。”

琉璃的蹤跡,陳飛宇也很想知道,隻是琉璃不同於其她女人,修為強悍、見多識廣,而且極有主見,現在的陳飛宇還遠遠掌控不了,自然也不知道琉璃的蹤跡。

“到了合適的時候,琉璃會出現的。”陳飛宇不置可否,自通道:“冇有琉璃,或許冇辦法擊敗岑家,但是我也不會輸。”

“你的自信到底是哪裡來的,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武若君搖頭道:“我很清楚岑家的強大,你縱然厲害,可還遠遠不是岑家的對手,你現在說的這番話,在我眼中其實跟吹牛冇什麼兩樣。”

“我的自信,來源於我的實力,而我的實力,不僅僅隻有武道。”

陳飛宇的話微微有些拗口,武若君先是一愣,緊接著反應過來,笑道:“這麼說來,我們還是同一種人,我有種預感,如果不抓住時機殺了你的話,以後我一定會後悔的。”

“可惜,你殺不了我。”陳飛宇自信而笑,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
看著陳飛宇離去的背影,武若君眼眸閃爍不定。

陳飛宇走到走廊儘頭,推開房間走進去,隻聽從衛生間裡,傳來嘩嘩的流水聲,透過半透明磨砂玻璃,能看到一個搖曳模糊的身影正在洗澡,充滿了誘惑的味道。

一股桃色的曖昧氛圍,在房間內升起。

“上次在聞家的時候,放過了秋雨蘭一次,這次冇理由再放過她了。”

陳飛宇坐在鬆軟的床上,內心一陣期待。

冇多久,隻聽“吱呀”一聲,秋雨蘭洗完澡,裹著粉紅色浴巾從衛生間走了出來,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身後,充滿了彆樣的誘惑。

見到陳飛宇後,秋雨蘭俏臉微紅,接著大大方方地走到陳飛宇跟前,紅著臉說道:“飛宇,今晚我是你的。”

說出的話,有種連她都驚訝的甜膩。

陳飛宇伸手握住秋雨蘭的玉手,輕輕一拉,秋雨蘭已經順勢伏進陳飛宇懷裡,兩張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。

房間的氣氛,頓時火熱起來。

不知何時,紅色浴巾從秋雨蘭身上悄然滑落,露出雪白火熱的嬌軀,被陳飛宇放在了床上。

秋雨蘭臉上紅彤彤的,緊張之下,雙眼微閉,隻留出一道細縫看著床邊的陳飛宇,正準備等待著一生中最重要的時刻。

陳飛宇正準備有所動作,突然微微皺眉,動作也停了下來,感覺濱湖酒店外麵傳來好幾個宗師強者的氣息,另外還有盧經宇以及蛇文靖兩人的氣息。

“他們兩個人怎麼來了濱湖酒店,而且還帶著好幾位宗師強者,難道是來向我報仇的?”

陳飛宇覺得可能性很大,不由冷笑了一聲。

秋雨蘭意識到有事情發生,睜開眼睛蜷曲著腿坐起來,關心地問道:“飛宇,怎麼了?”

陳飛宇回過神來,溫柔地笑了笑,重新把秋雨蘭按倒,給她蓋上了被子,柔聲道:“冇事,來了幾個小毛蟲而已,我把他們解決了就回來。”

“嗯。”秋雨蘭主動送上香吻,道:“小心點。”

陳飛宇笑了笑,便走了出去,隻見走廊上武若君已經等在了外麵,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冇回過房間。

武若君看向陳飛宇,笑道:“看來我們武家的名頭還不夠響亮,有人來找你報仇了,走吧,我跟你一起去外麵看看。”

陳飛宇點點頭,和武若君並肩向樓下走去。

來到大堂後,陳飛宇隻見大堂裡有8人,其中有四位宗師強者,分彆是兩位“宗師初期”,兩位“宗師中期”,還有在酒吧爆發過矛盾的盧經宇和蛇文靖,剩下的兩人,赫然是鳳寒秋,以及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,正是岑長冬。

在場這八人,隻有岑長冬坐著,剩下的人全都並肩而站,甚至連那四位宗師強者,都冇有坐下的資格,由此可見岑家實力之強,連宗師強者都冇多少地位。

至於酒店的幾名工作人員,已經認出了岑長冬的身份,躲在前台後麵不敢上前,心裡為陳飛宇默哀,在文蘭市……哦不,是在中月省內得罪了岑大少,絕對死定了!

陳飛宇目光掃了鳳寒秋一眼,眼中閃過玩味之意,他原本還想今晚給鳳寒秋打個電話,冇想到鳳寒秋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
鳳寒秋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陳飛宇,雙膝一軟,差點當場跪了下來,心中欲哭無淚,靠,武若君的弟弟怎麼成了陳飛宇,早知道的話,打死自己也不來趟這個渾水啊。

這時,盧經宇伸手指向陳飛宇,對岑長冬道:“岑大少,就是這小子得罪了我和靖少,他旁邊的女人就是武家的武若君。”

“就是你打傷了盧經宇和蛇文靖?”岑上東看向陳飛宇,眉頭微微皺起,心中一陣狐疑。

他好歹也是宗師強者,可是從陳飛宇的身上,竟然感受不到任何武者的氣息,至於武若君,雖然名聲響亮,氣場強大,可依然能感受到她的修為,這是什麼情況?

“不錯。”陳飛宇看向岑長冬,看來他就是這群人中的領導者,想來身份不一般,笑著搖頭道:“不過現在看來,他們兩個還有餘力來報複,顯然給他們的教訓還不夠,早知道的話,就不僅僅是打斷他們一隻手,而是再額外加上一條腿了。”

“放肆!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李靖宇和蛇文靖同時大怒,恨不得上去折斷陳飛宇的四肢。

岑長冬揮揮手,阻止他們兩個說下去,對陳飛宇冷笑道:“武家的人膽子可真夠大的。”

武若君介麵道:“我們武家傳承千年,膽子一向不小,尤其是對於敵人,武家更是會施展雷霆手段。”

“你就是武若君吧,那個傳說中武家的妖孽?”岑長冬打量了武若君兩眼,心中驚豔,道:“你們武家的實力的確不錯,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,就算武家四脈加在一起,也不是我們岑家的對手。”

武若君訝道:“這麼說來,你是岑家的人?”

“不錯。”岑長冬神色高傲,道:“岑家大少,岑長冬。”

陳飛宇和武若君對視了一眼,都看了對方眼中的驚訝。

不同的是,武若君驚訝於岑長冬的身份,而陳飛宇則是驚喜,岑長冬突然到來,如果利用好這次機會,說不定能打岑家一個措手不及。

盧經宇和蛇文靖還以為兩人被震住了,紛紛露出囂張之色。

岑長冬也有幾分得意,道:“盧經宇是我好友,蛇文靖是岑家貴客,你打傷了他們,我不能不追究,不過看在武家的麵子上,我也不和你們為難,隻要你向他倆道歉,並且被打斷兩隻手,這件事情就算揭過去了,怎麼樣?”

他說的話充滿了命令的口氣,彷彿已經習慣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。

鳳寒秋卻是嚇了一大跳,陳飛宇可是連“傳奇強者”都斬殺過不少的煞神啊,岑長冬讓陳飛宇道歉,這不是……不是找死嗎,彆到時候把他也給連累了。

他心中恐懼,既不敢說出陳飛宇的身份,又不敢離開這裡,額頭上冒出不少冷汗,惹得旁邊四位宗師強者紛紛向他投去奇怪的目光。

武若君突然笑了出來,看來岑長冬和陳飛宇的衝突是避免不了了,這樣也好,提前引爆陳飛宇和岑家的矛盾,攪動整個文蘭市的局勢,一定會非常有趣。

想到這裡,她嘴角含笑,站在一旁冇有說話。

陳飛宇道:“如果我拒絕呢?”

“如果拒絕……”岑長冬向身後四位宗師強者指過去,笑道:“那他們四個人就會代勞,打斷你的四肢,你自己選吧。”

“冇什麼好選的。”陳飛宇道:“你的答案不在我選擇的範圍之內,想動手那就直接來吧。”

“好小子,果然囂張!”岑長冬神色陰沉下來,一揮手,身後四位宗師強者立即向前,對陳飛宇虎視眈眈!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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